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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府内深藏的阴谋 (第三章上)

一二:

第三章(上) · 郭府內深藏的陰謀

作者:Giuseppe

首发:黄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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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20566

在襄陽城外數十里的山坡上,一名身穿鵝黃色長裙的豐滿身影正舞動著一枝

青竹棒,在廣闊的平地上施展著絶世武藝。只見美婦的一招一式皆是動作瀟灑、

出麈脫俗,那綠油油的棒影包裹著她一身亮麗的黃衫,兩色在夕陽輝映之下,情

景煞是奪目。而婦人那凌厲無濤的棒法更是變化精微,招術奇妙,每每在最優美

的動作下制敵先機,正是天下聞名的打狗棒法!

練武者正是名震江湖的丐幫前幫主,女諸葛俏黃蓉!

此時夕陽西下,萬鏤金光灑落在黃蓉的秀髮、俏臉和身軀上,美人宛如籠罩

在聖潔的光芒之下,渾身透著莊嚴神聖. 俏臉上一顆顆揮灑的汗洙宛如珍珠甘露,

襯托著紅粉嬌嫩的容顏,實是天資國色,明艷不可方物。此刻的美景就如誤墮凡

間的仙女正在落陽下翩翩起舞,一切都是那麼令人賞心悅目。

而就在黃蓉練武的不遠處,正悠然站著郭家的乘龍快婿 -耶律齊.

原來在毎天下午,黃蓉都會特別抽空傳授丐幫的絕技打狗棒法給未來幫主耶

律齊. 打狗棒法乃丐幫鎮幫之寶,傳功時自然不能有外人在旁。原本黃蓉和耶律

齊師徒二人光明磊落,傳功時雖經常是孤男寡女,但二人心無介蒂、嚴守禮法,

也就没出什麼亂子。但是這一切都已隨著數週前發生的事而改變!

郭靖長期地留守軍營,再加上郭芙離家出走,更間接地助長了這段震驚江湖

的孽緣!無論是郭家的朋友或仇人,也絕沒有人相信黃蓉黃女俠會紅杏出牆!更

枉論是與自己的女婿亂了倫常!

而黃蓉自從緃慾忘情地與耶律齊共享了那一夜銷魂之後,她便發覺自己再也

無法如以往般看待女婿。黃蓉甚至覺得再也無法平靜地思考和行動,甚至連日常

岳婿間的對話,她也因內心莫名的躁動,而無法直視年輕男子的目光。

只要想到自己竟曾嬌聲嗲語地叫耶律齊為好哥哥,此時的黃蓉又怎能大言不

慚地叫他為女婿?

只要想到自己竟曾恬不知恥地纏著與他數度風流,此時的黃蓉又怎能滿臉正

容地再以師父自居?

更何況那一夜的放縱不單是肉體上的放緃,黃蓉更恐懼地發現自己的思想和

感情也漸漸起了可怕的改變。到了此刻她仍無法解釋自己為何會在事後避孕時,

竟會一邊意淫著女婿、一邊放浪手淫!

難道……這才是自己的本性?

難道……是那藏紅花的藥性?

無論如何,經過徹夜的偷情和私下的縱慾後,耶律齊對黃蓉來說就像有種難

以言喻的牽引力,每次碰面時都令她芳心絮亂!她努力戴著師母和岳母的面紗,

但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征服了的熟婦,黃蓉在耶律齊跟

前竟不時泛起了春心蕩漾的感覺,那種如被磁石牽引的吸力,更令黃蓉對這女婿

愛恨交纏,滿腔難以言喻的情感。

所以黃蓉漸漸害怕和耶律齊獨處,怕自己把持不住、怕自己再做出對不起郭

家、對不起夫君郭靖的事來!但偏偏郭府內除了襄兒和破虜這兩個小不點外再無

別人,而因為黃蓉要傳授武功和丐幫幫務,她和耶律齊更是多了許多私下獨處的

時光。而女婿不但識趣地對那夜之事絕口不提,還每日對她溫言款語、墟寒問暖,

只令黃蓉對他的好感有增無減!也把初嚐禁果滋味的人妻陷在矛盾煎熬之中。

「他雖表面上對我恭敬,但心裏也可能會覺得我是個虛偽而低賤的女人吧。」

就如每個做了虧心事的人都會變得敏感多疑一樣,黃蓉也不時有自嘲的想法:

「自己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家庭、為了芙兒,卻利用如此富麗堂皇的籍口,和自家

女婿無恥地……淫亂在一起……」

黃蓉也未察覺自己是何時變得如此著緊女婿對她的看法。當她回想到那荒唐

的一夜,回想到她在極度亢奮下纏著女婿做出了許多不堪回首的醜事時,連一向

才思敏捷的她也無法為自己的淫蕩自辯!

嗤的一下破空之聲,黃蓉因為滿腔羞憤,打狗棒法的那一式「惡狗攔路」頓

時倍添威力,但卻失去了這招應有的輕靈!

「黃蓉呀黃蓉!枉你還有臉以師娘自居!枉你還有臉傳授丐幫幫規!丐幫六

大幫規裏第三條和第六條是什麼?」

凡我幫弟子不得背叛親友;凡我幫弟子不得淫人妻女!

這是恩師洪七公諄諄告誡過她的幫規!

「黃蓉!你好不要臉!竟令丐幫新、舊幫主同犯兩大幫規!你身為長輩、師

父,怎可作出此等淫穢醜事來?老叫化真悔恨當初把幫主之位傳你!」突然間黃

蓉腦海裏像是聽到恩師七公的責備,怪她玷污了丐幫百年的清譽!

「娘親!為什麼你選擇了齊哥哥?難道你一向教我們的禮儀廉恥都是假的嗎?」

在一瞬間恩師的臉又變成了兒女郭襄和郭破虜稚嫩的臉龐。一想到自己素來疼愛

的孩子們露出失望的表情,身為人母的黃蓉內心不禁一陣絞痛!

一個個熟識的面孔在俠女的腦海裏呼嘯而過,令她被無限悔意壓得喘不過氣

來。但是仗著九陰真經的強橫內功,黃蓉仍然揮舞著那碧綠竹棒,以極快捷的速

度,拖展著極凌厲的棒法!

「女兒不過暫時離開了夫君,你就乘虛而入搶了齊哥哥!」腦海裏又突然顯

現女兒郭芙傷心欲絕的臉容:「他可是你的女婿啊!你半個兒子!你怎可以和他

勾搭在一起!你……你這淫婦!」

女兒前所未有的謾罵,卻令黃蓉無言以對!無處可避!因為真正責備著她的,

是自己的良心!而在她內心深處最感歉疚的自然是對夫郎的背叛!

「蓉兒???你為什麼要背叛我?背叛我們的家庭?」黃蓉能想像到,若郭

靖知悉她與耶律齊的姦情,必會肝腸寸斷!被最信賴的人背叛,任何人也會感到

極度悲憤!就連一向對她千依百順的靖哥哥也必會對她破口大罵:

「你……怎可如此下流……不單紅杏出牆,還選擇和你的女婿亂倫偷歡!你

……可對得起我?對得起郭家?」

「淫婦!」

「無恥!」

「下賤!」

「受不了啦!不要再說啦!」排山倒海而來的責罵聲令黃蓉心煩意亂. 她心

內一聲吶喊,乘著滿腔羞愧化成無盡殺意,拖展出打狗棒法內的最後一招殺手 -

天下無狗!

只見這招丐幫絕活使將出來,四面八方皆是棒影,尤其是此刻黃蓉內心愁苦

鬱憤,這絕招施展出來真是力透棒身,勁道凌厲之極!

但是打狗棒法的特點是靈活躍動,機變百出,尤其是「天下無狗」此絕招,

棒法之精妙,已臻武學中的化境絕詣。黃蓉此刻在怒憤盈胸之下狂舞揮灑,實有

遺此絕學的要訣. 只見招過中途,黃蓉已無力為繼,氣息一窒,滿天綠油棒影在

一瞬間全都消失不見。緊接著伴隨一聲嬌呼,黃蓉已在半空中失去了身形,直墮

而下!

正當黃蓉在半空急墮而下,一直在旁邊觀賞著的耶律齊已展開身形,向著她

跌落的方向急撲而前。他的反應雖快,但若不是耶律齊早已把黃蓉一舉一動瞧在

眼裏,又怎可能及時反應得過來?

事實上,自從成功誘姦黃蓉之後,耶律齊便刻意與她保持距離. 每天對著這

個曾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美嬌娘,耶律齊收斂著自己的野心和邪念,專注地維持

著他那郭家女婿的身份,實屬不易。但耶律齊一向城府極深,在黃蓉臉前裝起正

人君子上來,真是裝得孝敬有嘉,變成旁人眼中無可挑剔的好女婿、好徒弟!

但又有誰能想到郭家這個乘龍快婿內心隱藏了多少貪念?多少獸慾?

他就像一隻隱伏草叢的獵豹,在獵物的身旁一直窺視著、伺候著。黃蓉每一

次與他獨處時內心的尷尬和矛盾,那身為人妻失身後的悔恨和愧疚,都被他一一

看在眼裏. 這些日子以來他根本不需要多作無謂言行,因為他深信那夜二人共享

的銷魂蝕骨已足夠綑綁著黃蓉的身心。

他只需要等待一個機會!

一個黃蓉的心靈和肉體皆達至最弱點的機會!

而現在正正是他進攻的最好時機!

耶律齊盡全力掠了過去,終於在千鈞一髮之際抱起了從天而降的美豔岳母。

當黃蓉正自暗責自己不應練武時走神,摔死也是活該的時候,一對強而有力

的臂膀已悄然無聲地來到她身下,輕輕鬆鬆地把她抱了個滿懷!

黃蓉不用抬頭瞪眼已能猜到那是誰!

她的好女婿!她的好齊兒!

此刻她被耶律齊橫抱在胸前,岳婿二人又再次肌膚相接。黃蓉不單碰到男子

寬廣堅實的胸膛,又聞到一股有別於丈夫的男子氣息,官感傳來似曾相識的感覺

令黃蓉芬心陣陣悸動。彷彿在這一瞬間,黃蓉又回到了那令她意亂情迷的一夜。

畢竟那夜黃蓉是被極樂的快感和高潮所征服,她的理智和貞念雖然惇惇告誡

著她不可再逾越倫常,但那偷過腥的成熟肉體卻無法忘記銷魂的滋味,甚至對這

種初次體驗的性快感、性高潮深深地上了癮!若不是已經開始迷上了那墮落的滋

味,郭夫人又怎會在失身後就破格手淫?又怎會意淫著那毀了她貞潔的男人?

此時被這可愛可恨的男人摟抱著,那些令她狂亂迷醉的感覺又再湧現. 這種

被烙印在肉體上的感覺是那麼的強烈、那麼的深刻,竟連剛才黃蓉腦海裏煩囂著

的責備聲,也在這剎那間被壓抑止息!

在二人肉體相接的一剎那間,黃蓉的情緒和心靈也生出了劇變!

剛剛還是英姿勃發的女俠,揮舞著令江湖群魔聞名喪膽的打狗棒法,但在一

眨眼間俠女的英氣就在耶律齊的指掌下融化,變成了個柔情百結的小女子。這種

由堅毅剛強化為繞指柔的風情,正是黃蓉最令耶律齊迷戀的地方。

兩人此刻肌膚相親、氣息相聞,本來師徒授業的莊嚴氣氛頓時變得無比瞹昧。

黃蓉渾身乏力地倚靠在耶律齊的胸前,感受著男人的心跳脈動,那充滿禁忌的親

暱接觸令她渾身酥軟無力!她心裏雖有想擺脫、想拒絕的念頭,但身軀卻像是感

受到男人的引力般,令她貪戀地窩在小情郎的懷中!

此情此景,令黃蓉回想到自己曾經是如何迷亂地在此胸膛下呻吟叫春!令她

回想到那夜當女婿厚實的胸膛把她的大腿雙雙壓下、令她而極羞恥的姿勢折疊身

軀、奮起牡户、迎接插搗的時候,她曾瘋狂地叫出了前所未有的淫聲蕩語!在這

胸膛下,她終於知道高潮為何物!在這胸膛下,她終於成為真真正正的女人!

「黃蓉呀黃蓉,你在想什麼?你……你怎可再去想那夜的……醜事,難道你

真的是一個恬不知恥的蕩婦嗎?」

內心嚴詞警告著自己不要心生邪念,可是當她越想壓抑,那一幕幕香艷之極

的畫面卻越是佔據著她的思緒. 那充滿香豔情色的回憶,令她洩出陣陣嬌喘。黃

蓉略帶慌張地瞟了耶律齊一眼,唯恐自己內心的秘密已被他洞悉。

她又怎可讓耶律齊知道自己的身軀在他的撫摸下特別容易興奮?在他的抱擁

下特別容易動情?

「不!!我絕不能讓他發覺???若他知道我此刻心中所想,我這師娘的臉

往那裏擱去?」

黃蓉雖極力隱藏著內心的燥動不安,但俠女此時那微顫著的嬌軀、紅暈的雙

頰和泛春的眼眸,卻大大地出賣了她心中所想!黃蓉並未意會到自己的心慌意亂,

已盡入耶律齊的眼底!

「真是敏感的身體呀!」只是一個未算過份越軌的摟抱,岳母的肉體已經誠

實地有了反應。耶律齊情不自禁地讚歎著想:「岳父真是暴珍天物,家裏留著這

麼成熟美艷的嬌妻不懂享用,卻讓岳母一直守著活寡!這樣敏感的女體若能好好

調教,必定能改造成一具好淫貪歡的媚軀!變成一個迷死人的絕世尤物!絶對更

勝郭芙那花癡!」

他早知道黃蓉性慾壓抑太久,一經釋放便如崩了堤的洪水,從前緊守的道德

關口往往是不攻自破。如今目睹著情慾的種子早已開始在岳母的身心裏萌芽,他

心裏自然更是得意了!此刻岳婿二人在這山坡上孤男寡女,若耶律齊不趁機撩撥

婦人春心,豈不是錯失良機?

「娘……」他溫柔地呼喚著懷中的女人,同時也把她香噴噴的身軀摟得更緊

了。

「放……放開……我……」心如鹿撞的俏黃蓉艱難地從朱唇中迫出片言隻字,

就像已失去說話的力氣。黃蓉心內不由得暗責懦弱,明明自己應該堅決地擺脫他

的抱擁,可是為什麼偏偏狠不下心腸去拒絕?

「蓉兒……」無視俏岳母軟弱的反抗,耶律齊堅持地抱著大美人,還故意說

著二人偷情時親熱的暱稱,像是引誘著黃蓉憶起那段無比香艷的回憶。

「不要這樣……不許……不許你這樣叫我……蓉兒豈是你叫的?」那充滿禁

忌的暱稱令黃蓉心生抵觸,因她永遠不能忘記自己在情慾的唆擺下竟接受了女婿

喚她作蓉兒!那本是她與靖哥哥夫妻之間的親密稱呼,卻在那荒唐的晚上連同她

的貞潔胴體一并被這男人佔有了!

「蓉兒……我的好蓉兒……親親蓉兒……為什麼不讓我說?俏蓉兒、乖乖蓉

兒,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叫了你多少遍蓉兒嗎?」耶律齊慢慢進逼著,耐心地

逐步掾下黃蓉的內心防禦. 他柔聲地接著說:「我們就像相愛的夫妻般,我叫你

好蓉兒,你叫我好哥哥……我最喜歡聽你叫我為齊哥哥……好蓉兒,你還記得嗎?」

記得?黃蓉又豈能忘記自己那一聲聲無恥放蕩的浪吟?緃是和自家夫婿行房

時,也未有接二連三地呼喚郭靖為「好哥哥」。但跟耶律齊摟抱在一起時,她卻

是叫得極為酣暢!極為自然!在那徹夜的亂倫偷歡裏,黃蓉一次又一次地喊出了

那充滿禁忌和罪惡的稱謂.

被插入時,那一聲聲好哥哥叫得柔媚婉轉!

被肏弄時,那一聲聲好哥哥叫得風騷妖嬈!

被內射時,那一聲聲好哥哥叫得激昂高亢!

耶律齊故意提及二人在親熱時互訴的暱稱,就是因為那名字背後代表著快感!

代表著高潮!代表著墮落!!

「你……你大膽!我……我是你的師娘!你的……你的岳母,……你的長輩!

你……你不能對我……如此放肆無禮!」還在負隅頑抗的俠女嘗試義正辭嚴地責

備著他,但無黃蓉仍然貪戀地窩在他的懷裏,這句說話也完全失去了該有的氣勢!

看著黃蓉乍羞還嬌的美態,耶律齊心裏大樂,繼續進逼著說「我的好岳母、

好師娘、好蓉兒!我實在是想你想得快要瘋掉了……求求你讓我親親你的小嘴吧!」

說罷,竟真的緩緩俯下頭,向黃蓉那一雙嬌豔紅唇湊去!

「不可……我已說過……我們不能再對不起你岳父!對不起芙兒!」黃蓉本

能地向後退縮,卻忘記了身軀正被男人橫抱著,自己根本沒有躲閃的餘地!她又

伸手去推,但當指尖撫上男人厚實的胸肌上時,她的力氣就在一瞬間溜走!女婿

的臉龐近在咫尺,那濃烈的男子氣息彷彿帶著惑人的魔力,令黃蓉渾身綿軟,抗

拒無從。

「要被吻了嗎?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女婿在此戶外山坡上……唇舌相交

嗎?」黃蓉一顆芳心撲通撲通地跳著。心裏既擔憂害怕,但不知為何又竟有點興

奮期待!

她不敢想像被人看到這一幕的結果!

她更不敢想像這一吻會帶來的後果!

更重要是黃蓉深知自己若在此時失守,妄然地接受了女婿的嘴脣,她的情慾

必會被這一吻點燃!只有黃蓉知道自己是多麼渴望被吻,郭靖那粗枝大葉的性格

根本沒有為意,愛妻的朱唇正是她胴體的性感帶之一。而她身體的秘密,不僅大

半數已被耶律齊發掘出來,還在那淫亂的晚上充分被他利用、挑逗和玩弄,讓她

完全迷醉在男人的手段與床技裏!黃蓉心知若此刻嘴唇的防線被攻破,之後耶律

齊便大可對她為所欲為,在這山坡上做出更放肆過份的事來!

「不可以……被吻……」黃蓉意識到危險:「他絕不會只滿足於此……會沈

淪的……我……天呀!我根本管不住自己……太危險了……不可以……不可以吻

齊兒……」

若此刻櫻唇被女婿所奪,黃蓉難保自己不會去逢迎、去配合男人!那時不止

她的唇會再次被奪,她的人、她的身體、她的貞潔都會再次失陷在女婿的情挑之

下!忽然黃蓉腦海裏泛起了自己與女婿在此間幕天席地、赤裸糾纏著的一幕!那

充滿淫邪的幻想頓時令她滿臉飛紅,一陣陣絮亂的嬌喘也令她豐滿的酥胸起伏不

已!

對女人經驗甚豐的耶律齊顯然讀懂了她身體上的毎一個暗示。岳母雖不住推

拒著他、苦勸著他們二人應守之以禮,但她卻難以掩飾身體情動的證據!那泛春

的雙眸、紅暈的粉頰和急促的輕喘,都透露了黃蓉此刻的內心穩私,隱晦地訴說

著俠女渴望男人更逾越、更霸道的侵犯!

耶律齊的聲線變得更是溫柔:「好蓉兒……俏蓉兒,這裏除了你我外再無別

人。絕對沒有人會看到我們親熱的……」

無可否認,耶律齊實在很了解女人,故意說著令黃蓉安心的說話,以誘她就

範!

耶律齊還不忘動之以情,勸誘著說道:「好蓉兒,就讓我親你一下。就輕輕

一吻,已可解我對你的相思之苦。難道你就沒有想念我?想念我們那一夜嗎?」

已有點意亂情迷的黃蓉根本抵不住男人的攻勢,心裏更有把聲音回應著:

想念?自己真的想他嗎?對啊!自己是為了誰偷偷躲著手淫?自己在浴室裏

自撫自慰時意淫著誰?自己在手淫高潮時喊著誰的名字?在失身後的這幾天裏,

黃蓉想起女婿的次數遠比想起夫郎郭靖更多、更頻密!黃蓉根本無法否認自己的

腦海裏無時無刻都會浮現耶律齊的身影臉容!

「我現在就要吻你了,你若不願意便拒絕我吧!」男人故作大方地說,因為

他已清楚知道自己懷中的美嬌娘根本無可禦抗!

他可看到黃蓉的乳尖已不甘寂寞地在她的外衣下突起!

他可感到黃蓉的大腿正難耐酥癢地在她的裙襬下延磨!

他敢打賭黃蓉的陰穴正騷浪淫靡地在她股間流著春水!

「真是又敏感又淫蕩的身體!」耶律齊在心裏訕笑著:「看她悶騷的樣子,

不要說接吻,就算我把她的衣服扒光,在此處與她放縱野合,諒她也不能拒絕!」

男人臉上雖不自禁地露出得逞的邪淫笑容,但黃蓉卻已看不見他那淫邪嘴臉。

就如耶律齊預料,黃蓉根本無力拒絕男人的情挑。她的眼簾早已含羞合上,也不

知有意無意,美人修長的頸項緩緩地昂高,那豐滿且濕潤的紅唇也微微地翹起,

正是一副任君採頡的嬌媚樣兒。

耶律齊先把二人額頭相貼、鼻尖相觸,卻刻意沒有吻上美人朱唇。這種懸吊

在邊沿的感覺無疑更是折磨人。二人越是保持這種將吻未吻的姿態,越是能增添

黃蓉的渴望。當這種渴望達到滿盈的界線,女人初時緊守的貞念與黔持都會消失

殆盡,主動向男人投懷送抱。

這是耶律齊履試不爽的辦法!

果然,早已被挑逗到了崩潰邊沿的俏黃蓉,一心等待著兩唇雙接的快感,男

人卻在最要緊關頭上停了下來!看著女婿那幾可觸及的薄薄嘴唇,黃蓉有著目眩

神搖的焦躁感!現在的她是多麼希望男人強勢地奪取她的唇!多麼希望兩人的唇

瓣能盡情地斯磨纏綿!

「來呀……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親我的唇一次就好了……」黃蓉在心裏呼

喊著,飢渴的紅唇微微地張開著,只等耶律齊來侵佔。

可是女婿卻好像突然變得很悠然的樣子,欣賞著美人那張滿面紅潮的俏臉,

竟如同忘記了一樣!

這可苦了俏黃蓉!那種渴望與女婿接吻的感覺越發變得強烈,不斷上升的慾

望,不但沒有獲得滿足,還積蓄了起來,最後當理智再也無法控制這股慾望時,

本來令她羞恥萬分的說話卻竟脫口而出:

「求你……快點……」黃蓉就在男人的唇邊如呻吟般呢喃著自己的渴望:

「若你要吻便快點……蓉兒求……求求你了……吻我……」

聽到美人不僅終於忍不住開口相求,還再以蓉兒自稱,女人的臣服令耶律齊

極是滿意。能把素來黔持莊重的岳母迷惑至此,耶律齊已感到極大的滿足感與征

服感。到了此刻,他已決定滿足黃蓉的渴求!只見他緩緩低頭相就,已準備向岳

母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吻了下去!

黃蓉嚶呤一聲,雙手如春籐般繞上了男人的頸項,然後羞閉雙眸,配合地把

自己的豐唇獻了上去!

就在山坡上的二人渾然忘我、等待兩唇雙接的快感時,山坡下卻有一個窈窕

身影緩步而來,無巧不巧正看到岳婿二人快將曖昧地擁吻在一起的這一幕!

「娘!……齊哥哥!!」來人正是郭芙!

女兒郭芙的一聲呼喚,立時喚醒了沈淪於情慾的母親!

「芙兒!」

黃蓉乍看見失蹤多日的女兒偏偏在這時候出現,還碰巧讓她看見自己與女婿

無恥地糾纏在一起,這下子黃蓉可嚇得不輕!剛剛還是情迷意亂、半帶羞澀半帶

期待的懷春心情,此刻就如被潑了一盤冷水般被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女兒就在跟前,而身為母親的她卻被年青的女婿摟抱著!這又成何體統?醒

覺到自己身處的尷尬處境,黃蓉立刻狼狽地逃離了那不屬於她的臂彎。

「芙兒!」黃蓉極力地平伏著自己的聲線:「你……你回來了!」

看著眼前的女兒、女婿和她自己三人共聚山丘之上,緃是聰慧如黃蓉亦不知

道這筆風流債該如何了斷?

「嗯……女兒回來了……」郭芙只是督了娘親一眼,便轉過了目光不敢再看!

因為娘親的臉頰好紅!那臉頰簡直如像熟透的蘋果般,透著鮮豔欲滴的火紅!

郭芙從未見過母親這種羞態,黃蓉一向是那麼雍容自若,處事應變不驚,但

此刻娘親那躲躲閃閃的眼神、不住起伏的酥胸和無法壓抑的輕喘,都洩露了她內

心的燥動與不安。尤其是美眸裏流露著的複雜情感和羞愧欲絕的表情反應,更令

郭芙肯定︰娘親一定是做了虧心事!

「娘……娘真的把自己給了他!」這是郭芙同為女人的直覺!

「剛才齊哥橫抱著娘時,她竟然沒有反抗……他倆的頭靠得好近……好像嘴

唇也快要貼上了了……娘竟然變得這樣……肆無忌憚!」雖不只一次與耶律齊戲

言說娘親會和她們淫亂在一起,但當郭芙真真切切看到自己的親娘與耶律齊糾纏

親熱時,郭芙卻有點兒被那影像嚇倒了!

「這根本不像我的娘親!我熟識的娘親絕不會這樣……這樣……任人輕薄!

任人玩弄!」

母女倆終於團聚!隔了這許多時候郭芙才重見親娘,更對娘親的劇變感到驚

訝!黃蓉剛才與耶律齊纏綿悱惻地抱在一起時,那自然流露的嬌羞與媚態,都令

郭芙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齊哥哥到底有什麼魔力?」郭芙情不自禁地望著耶律齊,心想:「竟然…

…連娘也屈從了。娘竟然也……也甘願當他的女人。」

想著想著,郭芙慢慢地來到耶律齊和黃蓉的身前,並按照著耶律齊原定的計

劃在他們面前跪了下去。

「女兒不孝!女兒回來了!」

這是多麼諷刺的一幕?根本没有紅杏出牆的郭芙卻要跪在這對戀奸情熱的男

女之前低頭認錯!此刻三人是非顛倒、關係混亂,情景簡直是荒謬到了極點!

「唉!芙兒!你到底去了那裡?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黃蓉心內有

愧,語氣上自然也不敢過分埋怨女兒。

「女兒本想去……終南山,就是想去見……楊大哥一面,可是……在路上時

一個人好好想清楚了……自己不能如此任性,負了爹娘你們的寄望……所以女兒

在旅途上已回心轉意……其實,女兒連楊大哥……楊大哥也沒有見著,就回來了

……娘!女兒知錯了……」早已被耶律齊安排好了的說詞,郭芙只是照著平時練

習般在娘親面前背了出來。

仍然不知道事情始末真相的黃蓉,根本不會想到女兒只是被耶律齊軟禁在離

襄陽不遠的竹林裏,好讓淫邪的男人找到勾引她的機會!此刻黃蓉聽到女兒荒誕

不逕的解釋,只覺滿心苦澀愧疚,心想:「唉!這任性丫頭!你這一走雖没有做

出對不起齊兒的事,卻令我……唉!卻令我做出……對不起你爹爹的事來了!」

雖然對丈夫滿懷歉疚,但是黃蓉對耶律齊的憐愛仍是絲毫未減,到了此刻仍

不忙好意提醒郭芙,說:「唉!你也不為齊兒想想?你怎可這般任性……你又不

是不知道過兒的性格……你怎可如此魯莽,做出這等事來?唉!你也不想想齊兒

這陣子有多難受!」

有道:知人知臉不知心,就在黃蓉維護著女婿的時候,耶律齊心裏卻在想:

「呵呵……這陣子有岳母你如此盡心盡力地安慰著我,我又怎會難受?」

一直在旁邊欣賞著這幕鬧劇的耶律齊並没有插口母女倆. 他只是貫徹地扮演

著自己受害者的角色,卻在暗中把郭府這對母女如扯線布偶般玩弄在指掌中!

「齊哥哥……你原諒芙兒吧!」郭芙轉過身子,跪在耶律齊跟前,狀甚虔誠

地說:「芙兒以後必定不會再起異心,從此以後對你也是一心一意、唯命是從。

如違此誓,芙兒甘願受老天爺任何責罰. 」

郭芙假情假意的誓言,卻令黃蓉起了惻隱之心。畢竟身為人母,看見女兒處

境如此難堪,黃蓉自然也感心痛。她情不自禁地幫著女兒說話:「齊兒,芙兒有

了這此敎訓,必定不會再犯。你看在我份上,便原諒她這回吧!」

耶律齊自然樂得賣個順水人情,但仍是故意流露為難神色,嘆息著說:「唉

……別人都說撥水難收……唉……撥水難收……芙兒今天做出此等事來,雖並沒

有真的背叛我、背叛郭家,但有教我如何再相信她?」他頓了一頓,向著黃蓉深

深凝望,又說:「唉……但既然岳母吩咐,那麼……齊兒唯有遵從!」

耶律齊這番做作,更令黃蓉覺得女婿是為了她才願意與郭芙和好於初,無疑

令俠女對他更是憐惜!黃蓉心想:「唉!齊兒能夠原諒芙兒這次任性妄為,這份

胸襟實屬難得!希望芙兒能好好珍惜……不要辜負他的一片情意……」

事情能夠圓滿解決,黃蓉雖然心感欣慰,可是當她看到耶律齊扶起了郭芙,

又為她整理一下衣裳,態度狀甚溫柔時,黃蓉心內竟有種無名的失落感。

身為娘親的她自然希望女兒女婿鸞鳳和鳴、魚水和諧,但身為女人的黃蓉,

又難道喜歡看見那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對別人關懷備置、體貼入微嗎?

黃蓉已久未經歷過這種微妙的內心矛盾,事實上自從郭靖拒絕華箏的婚事以

後,郭夫人在情路上皆是安安穩穩、平平淡淡地走了過來。黃蓉做夢也想不到成

親多年、本已心如止水的她竟會受不住引誘而紅杏出牆,與年輕的女婿發生了不

倫關係. 生命中無端闖入了另一名男子,令黃蓉陷於前所未有的感情地帶。在不

知不覺間,耶律齊的一舉一動皆牽動著她的思緒,令她難以自持。

而就像老天爺故意要懲罰她般,此時終於獲得耶律齊原諒的郭芙,竟當著娘

親面前摟著夫君,並在他唇上深深一吻!

年青人的吻總是熱情洋溢,尤其是郭芙故意討好,對夫君更是刻意纏綿. 只

見她親熱地攬著耶律齊的頸項,旁若無人般送上火辣辣的香吻!

黃蓉看著男人那本來快屬於她的薄唇,此刻竟被自己的女兒奪走!黃蓉心裏

就如同打倒醋瓶般,酸酸的無比難受!兩人的唇瓣就在她面前放肆交纏,黃蓉也

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反感,只覺看著他們親熱多一刻也不能忍受!

終於,郭夫人勉強地擠起笑容,打著完場說:「好了……相信你們必定有很

多體己話兒要說,你們還是回府好好休息吧!」

「芙兒,別胡鬧了!」耶律齊溫文地推開了郭芙,表面上像是附和著岳母、

遵從著她的暗示。實際上,黃蓉可沒留意剛才耶律齊扶起郭芙時,男人已在她的

耳邊下了道簡單直接的命令:

「吻我!」

對男人唯命是從的郭芙沒有細想背後的含意,便依著夫郎的吩咐乖乖遵從。

當郭芙情熱地向他投懷送抱,耶律齊卻順利成章地如正人君子般推拒了她,贏得

了岳母的好感!

「岳母,那麼……我們先行告辭了……」女婿的態度仍是那麼謙遜有禮,根

本令黃蓉察覺不到他深藏的淫邪惡念。

「嗯……你們早點休息……」黃蓉應了女婿一聲,但已沒再沒望向女兒。

耶律齊見母女間瀰漫著緊張尷尬的氣氛,心知不能把這兩母女逼得太緊. 反

正來日方長,要再找羞辱她們的機會實在是太多了。想念及此,耶律齊也就向黃

蓉道別,領著妻子郭芙走下山坡。

黃蓉看著女兒女婿那雙親暱緊貼、手攜著手的背影,而自己卻在山坡上隻影

成雙,一顆芬心更感落寞。她極力張望,目光視線不知不覺中全放在女婿的背項

上,內心深處似有著一種難以啟齒的盼望。

「黃蓉呀黃蓉,你到底在奢望些什麼?」

就在山下的情侶漸行漸遠、山上的麗人也放棄了那一絲綺念之時,女婿卻忽

然回頭,向著黃蓉深深凝望。岳婿二人遙遙相對,就連身影樣貌也難以看得真切,

但黃蓉卻像是能夠感受到女婿灼熱的眼神。在那一瞬間,男人的目光就如像一把

重搥,重重地敲在黃蓉脆弱的芳心上。

「齊兒……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時間像是過了良久,兩人的目光放始中斷。看著女兒女婿再次轉身離開,黃

蓉仍是獨自佇立在山坡之上,一顆迷失的芳心仍然久久無法平靜.

是夜,郭府內閃耀著零星的燭光,氣氛冷清。

已近子時,郭襄和郭破虜兩個小孩早已睡得安穩,而郭大俠與大小二武暫住

在軍營裏,諾大的院子裏靜悄悄的,只有耶律齊夫婦的房間裏才隱隱約約地有話

聲傳出。

「想不到……你真的做到了……」

俏臉埋在男人的胸膛裏,郭芙如像坐在父親膝上的女兒般柔順乖巧。但偏偏

此時少婦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豐腴的酥胸、纖幼的蛇腰和渾圓的翹臀全都裸露在

外,令閨房又平添了幾分淫靡春色!

郭芙抬起臻首凝望著夫郎,幽幽地說:「你在竹林告訴我時,我還是不敢想

像……不敢想像娘親被你弄上手後會是怎樣。今天我終於看到了……」

「嘿嘿……難道你真的以為黃蓉是不吃人間煙火的仙女?難道你真的以為你

娘沒有七情六慾?難道你真的以為我肏不了你娘?」耶律齊一隻手揉搓著郭芙的

翹臀,另一隻手則粗暴地狎玩著她右邊的椒乳,還不時撩撥著女人勃起的乳頭,

令她發出陣陣妖嬈呻吟!欣賞著她母女倆在泛春時異曲同工的美態,耶律齊淫笑

著道:「我早說過没有女人能拒絕我。就算再貞烈的俠女,我也有辦法令她乖乖

就範!你看見今天她被我抱著時那種欲拒還迎的模樣兒嗎?」

「芙兒……芙兒信了,連娘……蓉姊姊也被你收服了,芙兒又怎能不信你的

手段?」郭芙感受著那雙在她胸臀上下夾擊的大手,想像著它們也曾撫摸在娘的

身體各處,郭芙便沒來由地感到興奮!她用甜膩膩的聲音嗲聲說:「你……也真

壞!竟敢在那山坡上公然調戲我娘……若不是我早點來到制止你們,被其他人看

到那便……闖禍了!」

耶律齊笑話:「若不是你來打擾我們,或許我就在那山上再次把你娘收了!

嘿!儘管是荒郊野外,但依我看,你娘也未必會拒絕呢!更何況就算被人撞見姦

情也沒關係,難道你娘還能乖乖的回去當她的郭夫人嗎?被我看上的女人,早晚

也會成為我的人,逃也逃不掉。嘿嘿……這點旁人不清楚,難道你也不清楚嗎?」

郭芙撒嬌地打了他一下,嗔說:「你真討厭……什麼女人碰上你這魔頭也會

被你虐玩至名譽掃地,變成恬不知恥的淫婦……你……你簡直就是我們的剋星!」

耶律齊流露出冷酷的目光,滿懷野心地說:「我要你回來襄陽、回到郭家,

就是要你親眼見證自己的娘親如何被我虐玩至名譽掃地!我要你親眼目睹自己的

娘親如何被我調教成一個恬不知恥的淫婦!同時,我也要讓你娘看看她的小芙兒

是如何在床上取悅男人!如何像一隻小母狗般在我面前搖頭擺尾!嘿嘿……你娘

親在床上可有很多向你學習的地方!」

「你……真是壞透了!」郭芙的聲音又嬌又媚,嗔道:「你竟然想出這種方

法來玩弄我們……這種壞主意也只有你才能想出來……」

無視女人的撒嬌,耶律齊狠狠地夾著她鮮紅色的小乳頭,邪笑著說:「你們

郭家的女人就愛裝純潔,扮貞婦!其實骨子裏都是淫婦!都藏著女人最靡爛的慾

望!最無恥的渴求!我就是要扯下你母女倆偽善的面紗!讓你們互相看清楚對方

淫蕩的本質,還你們真面目!」

而像是要証實女人淫蕩的本質,耶律齊探手至郭芙跨下,在那陰唇間突出的

小肉荳上輕輕一按,郭芙本已春潮泛濫的肉體立時失控地洩出陣陣淫液,如缺了

堤般噴灑在男人的指掌上!

耶律齊得意地揚起那張閃爍著淫水的大手,笑說:「上邊的嘴說討厭,但你

看看?嘖嘖嘖……你下邊的嘴卻是很同意我的說話呢!」

被男人洞悉身體秘密的郭芙根本沒有抵抗的力量,迷人的身軀如蛇般在男人

的懷中扭動著,像是拒絕,又像是挑引。對這如同惡魔再世的男人,她實在是毫

無辦法!唯有放任地把身心都交在男人的手上,獻給他肆意淫玩!

女人泉湧而出的騷水把男人的褲子也打濕了,但耶律齊卻是毫不在乎、大手

漸漸加重了力度,狂熱地揉掐著女人身體上最柔嫩也是最敏感的部為。當強烈的

刺激感令女人臉露既是痛苦又是舒爽的表情時,耶律齊掐著她的下巴,讓女人的

臉裸露在燭光之下,獰笑著說:「就是這表情!你這小母狗!嘿嘿……我就是要

讓你娘看看她的小郭芙露出這種表情,這種又痛又爽、渴望被操被肏的表情!」

被徹底地羞辱著的郭芙終於忍不住求饒:「芙兒服了……啊……人家全聽你

的……無論主人你要小母狗做什麼也可以……只求主人疼芙兒一點,奴一定會令

你稱心如意……」

感到男人放輕了進襲的雙手,郭芙才能喘過氣來,接著說:「但……但芙兒

仍不明白,蓉姊姊又怎會……怎會來看我們……?難道……難道你還想到娘的寢

室裏,點了她穴道……然後當著她的臉……」

郭芙忽然沒了聲息,像也為自己的說話感到羞恥!一想到自己若和耶律齊在

爹娘的床上交歡淫合,旁邊還躺著或羞或怒的母親,那將會是何等刺激?何等禁

忌的滋味?

耶律齊笑道:「我們根本不用到她的房間去,也不用強逼她來看!嘿嘿……

你信不信?不用任何威逼利誘,你便娘會主動來窺看我們,還是每天每夜都來偷

看?」

耶律齊見郭芙不作回答,知道她仍未能相信她的娘親也會做出這種偷雞摸狗

的事來。這也許是郭芙身為女兒的天性,總下意識地認為自已的娘親是聖潔而不

可侵犯。儘管郭芙知道娘親早已失身於耶律齊,但仍然保存著那麼一點希望,那

種對人性良善的希望。

而耶律齊令郭芙回到襄陽,正是為了粉碎這渺小的希望!

耶律齊說:「你不信?你知道為什麼她會來看嗎?」

郭芙茫然地搖了搖頭.

「因為妒忌!」

妒忌,本就是女人的天性。

妒忌其它女人的美貌;妒忌其它女人的身體.

妒忌別人有個更乖巧的兒子;妒忌別人有個更體貼的夫君。

耶律齊望著仍是如墮迷霧中的郭芙,笑得很特別,道:「妒忌這感覺,有時

甚至比愛一個人更強烈!更能令女人做出許多不計後果的事!妒火會令那些原本

冷靜自若的女人,做出許多她平時想也不會想的事。」

他笑得更是邪魅,一邊講解著,一邊又伸手開始不安份地在郭芙的股臀間流

連. 靈活的手指頭尋到女人敏感的陰穴和緊緻的菊穴,並不斷地在兩個蜜汁淋漓

的肉洞上徘徊!

耶律齊看著郭大小姐那張慾情泛濫的俏臉,笑說:「要一個如你娘般貞烈的

女人移情别戀很難,畢竟被我誘姦之前,她心裏只愛著你爹。不過要令你娘妒忌

就容易多了,因為我有你這小淫娃幫忙嘛!」

「幫忙?」一向愚笨的郭大小姐仍未明白男人的意思:「我……能怎樣幫你

……啊!啊啊……輕點……嗯……」

一聲嬌媚婉轉的淫呻,原來耶律齊已劃開了她粉嫩的陰唇,毫不保留地把修

長的手指插入女人濕透了的小穴。

「你試想想……若現在不是你、不是你赤裸裸地坐在我身上、不是你好色的

小淫穴夾著我的手指,而是你娘!」男人邪笑著說:「試想像一下,我現在就要

姦淫你娘了……你的血緣至親!你會想看嗎?」

郭芙劇烈地喘息著,完全被男人牽引到一個淫靡不堪的場景!一個完全道德

倫喪但充滿著狂野刺激、肉慾性歡的淫夢!

對!她會想看的!就如男人所說,她會懷著又妒忌又羨慕的心情,看著自己

的骨肉至親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被這淫邪的男人征服!

「你明白了嗎?越是妒忌,越是想看;越是想看,越是妒忌!我就是要你娘

記得她仍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一個有情有慾、敢愛敢恨的女人!你要好好配合

於我,讓她看到最淫靡?蕩的活春宮!嘿嘿……那時候她必定會妒忌到受不了!」

郭芙嚶呤一聲,緃身投向男人的懷抱,那雙繼承至母親黃蓉的修長美腿更是

如籐般纏上了男人的雄腰!她已清楚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的角色!她的角色就是被

肏!一個享受被男人肏的小淫婦!而這任務對郭芙來說實在是太容易了!她風騷

地笑著說:「對……讓小淫娃幫你吧……人家必定會幫你令蓉姊姊妒忌得瘋掉!

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瘋掉……」

耶律齊態度輕蔑地回應道:「待會我肏你時,你可要黔持點!不要讓你娘看

出破綻!嘿嘿……此時還不是時候,不能讓黃蓉這麼快就看到她寶貝女兒的淫蕩

臉孔!」

再沒有多餘的話聲,房間裏一對無恥的男女已纏綿在一起,只傳出陣陣放浪

淫蕩的笑聲與呻吟聲,在郭府的一角裏不住回響!

而正當郭府那邊的淫戲正在上演,黃蓉卻在自己的房間裏孤寢難眠。每當她

合上雙眼,腦海裏便浮現起今早差點又再釀成大錯!她但願自己能堅守點,在女

婿面前重拾岳母的端莊矜持。可是無論下了多大的決心,情慾一旦翻湧上來便輕

易地主宰了她的身心,就如今早般在男人的進襲下不堪一擊!

「我到底是怎麼了?怎會在他面前失去自控?」她輕輕地撫摸嘴唇,那裏還

殘留著空虛感,提醒著黃蓉那未被滿足的慾望!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貼他的唇……很想……很想!我不知道為什麼……但真

的好渴望他能吻下去……吻我……熱烈地親我……」

躲在被窩裏的黃蓉無法否認,當郭芙撞破她二人的好事時,黃蓉雖然又是驚

嚇又是羞愧,但內心深處也隱隱傳來了失望與可惜!而當郭芙在她面前吻了耶律

齊,奪了他的唇時,黃蓉更是感到妒火中燒!

「怎麼辦?我……好像完全陷進去了……」

陷進女兒女婿的關係裏;陷進另一個男人的情挑裏!

尤其是當黃蓉回想到耶律齊臨別時回身向她凝望,那如有暗示的眼神,更令

黃蓉產生無限的遐想。

「為什麼他回頭看我?那眼神……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在那曾和丈夫無數次共度過的床上,此時黃蓉卻是為了別的男人而輾轉反側!

「難道……難道齊兒也怪我不應強迫他寬恕芙兒?難道……他對我仍然是未

能忘情?」回想到今天耶律齊對接納郭芙時流露的不情願,黃蓉心裏竟生出了一

絲奇怪的念頭:「畢竟今天他曾抱過我……我們兩人還……還差點兒……吻在一

起,這……豈不是證明了他對我仍有情意……難道……齊兒也怪我不應將他拱手

讓人?天啊!我……我到底在故思亂想些什麼?」

郭夫人明明知道女兒方是耶律齊明媒正娶的妻子,她雖曾母代女職與女婿有

過一夜荒淫,但那孽情是絕不被世俗禮教所容許. 可是不知為何,在俠女心靈深

處總存在著某種希望,希望耶律齊不要對她忘情。

也許黃蓉壓根兒沒有意會到,以前的她永遠是感情的勝利者。集萬千寵愛於

一身的俏黃蓉,不僅是父親的掌上明珠、七公師父的授業愛徒,在男女情愛方面

更是常勝將軍。不僅歐陽克之羣為她神魂顛倒,丈夫郭靖更是不惜背棄與華箏公

主的婚約,與她結成連理。在感情付出上往往是事半功倍、無往不利的俏黃蓉,

又何曾嘗過這種患得患失的滋味?

自己不惜干冒身敗名裂的危險,付出了為丈夫珍守一生的貞潔,與情郎風流

過後卻要看著他重新回到另一個女人的身邊!對一個如黃蓉這般絕色的美人來說,

那是何等的挫敗?何等的羞辱?

儘管那另一個女人是她的親生女兒!

儘管那另一個女人才是女婿的正妻!

黃蓉仍是無法擺脫被男人拋棄了的感覺!

所以在那山坡上,她才特別留意到耶律齊臉上的不情願和臨別時的眼神,因

為黃蓉想從那些蛛絲馬跡中,安撫自己受創的自尊心!

「若他對我仍是難以忘情,而我卻……拚命把他向別人推,那豈不是……傷

透他的心?」

黃蓉根本沒有察覺自己的思維已漸漸在歪曲!腦海裏一廂情願地編織著美好

的故事,令黃蓉沉浸在自己營造的謊言裏!

「齊兒絕不是寡情薄幸的人……他……他又怎會這麼快就忘記我?忘記我們?」

女人的自尊心與好勝心在不知不覺間已佔滿了黃蓉的思想:「不會的……齊兒必

定如我般,無時無刻回想著那一夜……回想著那充滿著激情和愉悅的晚上,我和

他……如像夫妻般不斷地……行房……交合……啊!」

也許只有在無人干擾的寢房裏,黃蓉才可以忘記世俗的目光和倫理的束縛,

幻想著自己獨自霸佔耶律齊的寵愛!

「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幹什麼?」

耶律齊與郭芙這小兩口子此刻是否親暱地相擁而眠?還是他們仍在為了郭芙

出走之事而爭吵?

「有道久別勝新婚,他們必定是在自己的房間裏輕憐蜜愛、肆意溫存……」

想像著那曾經與自己共享一夕風流的男人此刻正可能摟抱著別人,郭夫人的一顆

寂寞芳心頓感陣陣刺痛。

「不會的……芙兒如此傷害了他……背叛了他,齊兒又怎會這麼快就原諒她?」

黃蓉安慰著自己,但是一股想到女兒女婿的房間外竊看的念頭正在悄悄萌生。

「我何不偷偷走到他們的房間外……探看一下……也好解我心頭之結……」

雖知道這念頭荒誕不經,但此刻卻如有一種無形力量驅使著她,誘使著黃蓉

作出身不由己的事情。

「我……我只是……擔心他們……」她安慰著自己:「畢竟二人才剛剛和好

……身為娘親的我擔心他倆……也是很自然的吧……?」

猶如鬼使神差般,黃蓉下了床並隨意地披上了件外袍,便身不由己地步出了

她的寢室。

她根本未有察覺自己正在欺騙自己,因為現在的黃蓉不過是一個女人!一個

被情感和慾望支配著的女人!

臨近女兒女婿的寢房,黃蓉放輕了腳步,卻更覺一顆芳心在劇跳不已,竟像

是如擂鼓般的燥動!她的心情既複雜又予盾,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希望看到女兒女

婿爭吵的情景?還是看到他們和諧共處的情景?

黃蓉卻從未意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所思所想已盡在耶律齊的預計之中!

黃蓉還未走到女兒女婿的寢室前,已隱隱約約聽到女人嬌喘的聲音!女聲不

單嬌媚妖嬈,還有一種說不盡的慵懶之意,那是能令男子骨頭酥軟、女子臉紅心

跳的媚聲。

曾是過來人的黃蓉當然知道那聲呻吟代表什麼.

黃蓉更清楚女人在什麼時候才會發出這種近乎原始的嗓音。

只有身心皆沉浸在性歡愉悅中的女人,才會自然地發出這種性感魅惑、惹人

瑕想的聲音。從前黃蓉以為只有風塵女子故意討好男人時,才會流露這種癡態!

但自從黃蓉與耶律齊有過一夕歡愛後,她才知道自己竟也會由衷地發出這種媚聲,

對此靡靡之音也是領會更深了。

「怎會……這麼快?今早二人還互有隒隙,怎麼相隔兩三時辰,他倆關係便

變得如此好了?」聽著房間裏傳出男女銷魂的呻吟聲,黃蓉除了心感訝異,更多

的是感到失落和苦澀!

「難道齊兒已經忘記是誰在他最失落和孤獨的時候陪伴著他?難道我為他付

出的一切他已經忘記得一乾二淨?他……他怎可以這麼快便投入另一個人的懷抱?

難道對齊兒來說,自己是那種被男人發洩完性慾後,便被棄之如敝屣的情婦嗎?」

黃蓉心內惆悵愁苦,對自己的尷尬處境更感難堪。

但自己又有何資格怪責旁人?那夜豈不是她主動獻身與女婿?豈不是她自願

與耶律齊出軌偷情?現在被人拋棄也算是她應得的懲罰吧!一想到自己的犯賤,

黃蓉更不禁眼泛淚光。

「不行!我必須親眼看看……」

被情所困的女人往往是不可理喻,儘管事實已擺在眼前,仍然是癡癡的拒絕

接受。而耶律齊豈不正是看透了黃蓉內心那複雜情感,才能間接地控制著俠女的

一舉一動?

房間的窗框根本沒有掩上,像是有意沒意地留著一條縫,而那蕩人心魄的喘

息聲仍不斷地從那兒傳出來。黃蓉強自控制著顫抖的身體,低身慢慢靠近至窗前,

抬頭向裏一望……

耶律齊早已預設了的場景,達到了預期的效果。

黃蓉雖也早已猜得到房內必是春光無限,但房內男女動作之大膽放蕩,仍然

遠超俠女的想像!那淫靡的景象令黃蓉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她的小手迅速地捂

上了快要嬌呼而出的小口,泛紅的俏臉也下意識地別開了,心裏只想:「天呀!

芙兒在幹什麼?為什麼……她……她在吃齊兒的下身……怎可以……女孩兒家怎

可做出這等事來?」

就是那驚鴻一瞥,已令黃蓉芳心悸動!一陣陣急喘令她的豐滿酥胸如波濤般

起伏著,本來一雙結實修長的大腿也像忽然被抽乾氣力般,軟軟的如要跌倒!她

蹲下身子,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唯恐室內的二人發現了她。

「男人那東西怎可放進嘴裏?芙兒也……太大膽了!」

明明知道自己不應再看,但那活春宮就如像有著惑人的魔力,竟令黃蓉又很

快地支起軟綿綿的身軀,趴在外牆壁上再度偷窺女兒女婿!

房內燈火通明,照耀著兩具年青結實的赤裸肉體. 那令黃蓉牽腸掛肚的男人

此刻正舒坦地仰躺在床上,而女兒郭芙則跪伏在耶律齊的雙腳間,用她的口舌盡

心盡力地侍服著他的陽物!

「真想不到世上竟有女人願意用口……來取悅男人……也不嫌穢!也不難受

嗎?」性事單純的俏黃蓉從不知道男女交合竟可如此花樣百出!郭夫人雖與夫郎

結縭多年,但對夫妻情事的看法仍未能跳出傳宗接代的思想框架,更枉論為郭靖

做出如此看似卑賤委屈的情事!

她情難自禁地把目光投射在耶律齊身上:只見他平躺床上,高高聳立的肉棒

被女兒用唇舌無微不至地舔弄著、吮吸著,唇舌與男人的下身不住地磨擦、纏繞,

不時傳來「滋滋」如像男女交合之聲!此時的耶律齊滿臉陶醉地閉上了眼睛,臉

上流露出舒爽興奮的表情,竟像是十分享受女人的侍服!

「齊兒竟露出如此舒服的樣子……」黃蓉心裏又是害羞、又是好奇:「看他

的表情……好像很喜歡芙兒……吃他……的下體……好像……很受用……」

親眼目睹自己的女兒用著前所未見的床技來侍服男人,黃蓉不禁撫心自問:

「換作是我……我能放下身段……為喜歡的人這樣付出嗎?若……靖哥哥把他的

東西……放進我的口裏……我會願意嗎?」

黃蓉心裏抨抨亂跳,心裏同時聯想到自己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若齊兒求

我……求我如芙兒般吃他的……下身……我又會應允嗎?」

黃蓉雖不敢細想那答案,但她心內已泛起了挫敗感。像女兒這種服侍男人的

床技和媚態,自己不但不會做,就連想也不能想像!初時還有點責怪齊兒見異思

遷、寡情薄意,但現在黃蓉才驚覺自己確是有所不及,芙兒確有服侍男人的手段,

這小妮子在床事上可謂青出於藍!遠勝其母!這被比了下去的挫折感不禁令黃蓉

深感沮喪!

「這……真是芙兒嗎?我那刁蠻任性的女兒……那小妮子何時變得如此馴服?

如此溫柔?懂得用這種法子來取悅齊兒……」

對這一切既感抗拒但又暗覺新鮮的俏黃蓉,在不知不覺間把女兒服侍男人的

口技和手技都牢牢地記在腦中:

先是在肉棒兒頂端撫弄的小手把口津均衡掏抺,然後小嘴緊密接替,輕吻和

舔弄龜頭的小肉縫. 當男人發出難耐的急喘時,女人便應把照顧的範圍擴大:

小手揉搓男人的肉囊,臉要深埋在男人的胯下腳間,然後伸出舌頭從肉棒的

根部舔舐至頂峰。重複這簡單的動作會令男人性慾高漲,同時也渴望得到更多:

「呼……呼……吃下去……全部!」耶律齊在房內命令著郭芙,雙手從上方

緊按著郭芙的臻首,強勢地把女人的臉龐壓在他的小腹上!

「這麼霸道……這麼狂妄……這真的是齊兒嗎?真的是我那溫文儒雅的女婿?」

看著耶律齊介乎淫虐地擺佈著自己的女兒,黃蓉感覺女婿簡直是判若兩人:「齊

兒和我……溫存的時候細緻體貼……是我所經歷中最溫柔的男人……真想不到他

會這樣對待芙兒……這樣粗暴……」

黃蓉原以為自己會極排斥這畫面,看著女兒如像奴僕般被欺凌著、性侵著,

身為人母的她本應覺得反感。可是那充滿情色暴力的畫面卻別有一種淫邪的刺激,

感受著被男人肆意索取、強求征服,竟令黃蓉產生濛瀧的快感!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有興奮的感覺?這應該是非常……醜惡的事,可是

……我……我的身體變得很奇怪……很有快感……」黃蓉目不轉睛地盯著房內的

二人,暗暗期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果然,遵從男人每個命令的小郭芙主動地張開了小嘴,就在房外親娘的窺視

下把耶律齊的分身全吞了下去!

「天啊!芙兒吃得很深……全進去了……真沒想到芙兒的小嘴竟能接納齊兒

的下身……齊兒那麼大……必定很難受吧……」但此時女兒的表情卻沒有流露半

分不適,相反地卻是滿臉的陶醉與享受,竟與郭芙幼時嚷嚷著要買冰糖葫蘆,並

把久違了的糖果送進口內時的滿足彷彿!

「為什麼會露出如此陶醉的表情?」看著女兒把男人整根肉腸含在口中,黃

蓉痴想:「明明是男人排泄的地方,為什麼芙兒卻用一副很好吃的表情在舔著…

…芙兒……她怎麼會這麼……淫蕩……」

黃蓉無法理解女兒這種淫蕩的行為,但女人的本能,尤其是那種想雌伏在雄

壯下、渴望被男人征服的奴性,卻是女人潛藏的慾望!黃蓉雖然說不明白,但她

的內心深處卻對房內淫靡而且下賤的場面深感興奮,雙眼如同被磁鐵牽引般把女

兒的所有細微動作都記了下來:

與剛才舔舐肉棒時相比,吞吐的動作要更激烈、更輕狂、更放蕩!頭顱與頸

項要用力,時而上下套弄或左右搖曳,多角度刺激男人的肉根!

舌頭也不能閒著,要同時在口腔內翻滾攪動,把龜頭擠入舌頭與口腔內壁之

中。嘴巴要模仿女人緊緻濕潤的陰道,方能令男人舒爽!

「好棒……好芙兒,你是越來越進步了,弄得我好舒服!好爽!!」

聽到女兒獲得耶律齊的讚美,黃蓉竟不禁感到一絲妒忌!看著郭芙迷戀地吞

吐著那根肉棒,郭夫人心裏竟荒唐地泛起一陣躍躍欲試的感覺!

「我也能讓你舒服!讓你爽啊!」黃蓉心內不忿,完全沒有為意自己經過長

時間的觀淫,房內灼熱的情慾已把她感染!邪惡的慾火在悄然間佔據了黃蓉的心

神,令俠女在性慾裏再次墮落、迷失!

俠女薄薄的?褲上泛起了一股水跡,身體發情的證明令黃蓉羞愧難當!她悄

悄地夾緊了雙腿,像是希望那動作能封閉自己胯下慾望的洪流,可是她根本擺脫

不了雙腳間傳來的空虛感!當一雙修長有力的大腳互相研磨的時候,陰部裏的騷

水就下流地被擠了出來!暖暖的愛液從大腿下滑至膝部、小腿,留下了一條條淫

靡的水印。

強烈的慾望令黃蓉本來明亮慧潔的雙眸如像矇上一層水氣般,眼神流露著赤

裸裸的情慾和渴望!她劇烈地喘息著,渾然忘了自己應屏息靜氣,以防房內女兒

女婿察覺.

當吃力地吞嚥口津時,黃蓉才發覺身心內燃燒著的慾火令她唇乾舌燥。她舐

了舐嘴唇,濕潤的觸感雖舒緩了一下,但很快便被俠女不斷上升的體溫蒸發掉。

目觀著房內男女在口淫,黃蓉好像被誘惑般不絕舔弄自己性感的焦渴紅唇,竟像

是模仿著女兒下流的口技。

黃蓉知道自己想舔弄的並非嘴唇,而是女婿那令她情迷意亂的男根!初時對

口交雖然感到不肯定和惡心,但此時慾焰高漲的黃蓉腦海裏只重複地出現口交的

場面,甚至幻想著自己取代女兒的位置,在耶律齊身上賣力吮吸。

「好想……好想要齊兒的男根……不知道那東西的觸感如何?啊啊……不知

道那溫度……還有味道是如何……」濃烈的邪慾淹沒了理智,黃蓉如像身不由己

地撮起了兩根手指放在自己的紅唇前。

「我到底要幹什麼?」心內雖有著疑問,但本能反應卻更強、更快、更明顯!

主宰了黃蓉的身心!當手指輕柔地撫慰著乾燥的嘴唇時,早已迫不及待的丁香小

舌伸延而出,下流地舔在指尖的指甲上!

「我……我到底在幹什麼?」迷惘地看著沾上了黏液的小手,黃蓉腦海裏一

片混亂. 但是看著女兒完美的示範,黃蓉很快地又再把唇舌湊了上去,把纖纖玉

指包裹在溫暖的口腔中。

俠女不是在尋找理由和答案!

她一心只在尋找感覺和刺激!

「對……可以用力一點……吸那頂端……對!尤其是龜頭的部分……可以大

力點兒……」房內的淫戲還在繼續著,耶律齊仔細地教導著女人取悅他的技巧!

女兒在做,母親在學!

「是……這樣嗎?」黃蓉癡癡地想。

「啊!對了……就是這樣!用你的舌頭……啊……用你又濕又熱的舌頭……

啊……舔馬眼下方的肉縫……對……」

一對情迷的母女,雙雙遵守著男人的指示,各自伸出溫暖的舌頭,舔在兩個

不同的地方!

「舔這裏嗎?嗯……這樣舒服嗎?喜歡人家這樣嗎?」黃蓉舔著自己的纖指,

眼睛盯著的卻是房內男人的表情!彷彿自己的舉動能影響房內男人的性奮!

「嗯……做得太好了……你真是個絕世尤物……舔得我很是舒服!真是誰也

比不上你在床上的騷淫!啊……你真的太令我滿意了……」

明明知道男人稱讚的是郭芙,但黃蓉仍然禁不住芬心竅起!她終於明白為什

麼女兒雖含著男人的穢物卻沒有半點勉強神色,能令自己喜愛的人在性慾上獲得

如此滿足,已足夠令女人放下身段為男人犧牲一下。而此時耶律齊的說話更無形

中鼓舞著性事單純的黃蓉去學習口交之技!

「齊哥哥……你喜歡嗎?喜歡人家這樣侍服你嗎?」女兒如像與黃蓉心有靈

犀一般,柔媚地討好著男人:「只要你喜歡……人家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你這小騷婦真是越來越會含了!好了……躺下吧!換我來好好疼愛你了!」

耶律齊無疑極滿意女人的表現. 他從郭芙口中抽出濕漉漉的分身,那在燭火下閃

爍著淫靡水光的巨陽,令母女倆同時發出動情的呻吟:

「嗯……要來了……他要肏芙兒了!」母女倆一個歡喜,另一個妒忌!

看著兩人在床上移了移位置,一場活春宮就要在黃蓉眼中上演!

「嗚……好想要……蓉兒也想要……也想被你疼愛……啊……」黃蓉痴痴地

渴盼著。此時的她多希望躺在耶律齊身下的女人是自己!那個準備享受激情性愛、

享受高潮快感的幸福女人!可惜,現在郭芙方是男人寵幸的對象,身為岳母的黃

蓉只能以羨慕的目光看著耶律齊把女兒的雙腿分開,兩人的股臀開始慢慢地親暱

交纏!

「怎麼辦……我真的很想要……很想要齊兒雄壯結實的肉棒……很想性歡…

…」性飢渴已達沸騰點,她死死地盯著男女交合的接合點,心裏又是妒忌又是亢

奮!「要插入了……被粗長的肉棒貫穿……啊!陰道被撐開……嗚……子宮被撞

擊的感覺一定很美……一定很爽吧……」

黃蓉失望地看著自己已濕透的手指,心裏真渴望那就是女婿的男根!

「想要啊……快……快要瘋了……太想性歡了……小穴想被抽插……恨恨的

被齊兒……啊!」

她的性慾是如此迫切,俠女心裏竟有股衝動把手指放入裙子內,在自己淫水

泛濫的小穴上猛烈搓揉!

「不行!不能手淫!」自從那次在浴室裏失控手淫之後,黃蓉便一直約束著,

不讓自己重蹈覆轍. 那能令她迷失亂性的藏紅藥花和如幻似真的淫夢,實在太令

她著迷,若不自律誓必養成縱慾的壞習慣.

「這太……折磨人了……不能交歡……不能手淫,那會把我迫瘋的……」黃

蓉渾身燥熱,滿腔的情慾卻無法排解!她雖告誡著自己不應手淫,但黃蓉此時眼

觀淫戲、耳聽淫聲,想自慰的衝動又豈是容易壓抑得了?

就在黃蓉猶豫不決之際,房內的年青男女已成男上女下之姿。看著耶律齊粗

長的肉棒逐寸逐寸地消失在女兒的蜜穴裏,那緩慢但堅定的插入令郭芙洩出一聲

歡吟,像是故意刺激正在房外偷窺的娘親!

黃蓉眼睜睜的看著女兒粉嫩的陰唇被項大的肉棒擠入小穴,然後又被那如草

菇般的龜頭拖拉而出!粉紅的肉唇帶著乳白色的液體,在黃蓉的視線下時隱時現!

男人狂野的活塞動作頓時喚起了黃蓉香豔的回憶。

「自己的蜜穴也被他這樣侵襲過……霸佔過……啊……真討厭……為什麼齊

兒就那麼……粗呢?陰唇被帶進帶出的……必定……必定是舒服到不行……天啊!

好想……好想念那感覺!」黃蓉艷羨地看著那似被男人蹂躪得很慘的陰戶,心裏

被前所未有的忌妒所佔據!

「嗚嗚……又來了!撞到……子宮了……啊!齊哥哥……你怎麼這樣猛……

好爽……芙兒好爽!再來……芙兒還要重重的……插……啊!插我……弄我、淫

我!」郭芙誇張地淫呻著,像是唯恐郭府其他人聽不見一樣!

黃蓉看著女兒那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俏臉,此時正洋溢著酣暢迷醉的神情,

心裏不禁想:「不知道自己與齊兒交歡時,是否也是這樣……騷媚?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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